直芋心想当年次和你做的时候你都血没流,而且下面就像吸尘器,扔进
条椅子腿都能拧出汁来,鬼他妈信你你处女啊!可小头全然不顾大头的猛烈吐槽,
只是随着筱夕喊的「一、二、一」口令不断做着伸展运动。
「啊……再进去一点……恩……停!等一下,还可以再插进去一点点……唔
哦,拔出来……恩,继续像刚才那样动!对!乖孩子!一、二、一!」
「喂,你少占我便宜啊!」
「我是在跟我儿子说话,你别插嘴!」
「我插你一嘴啊!好不容易不在做的时候喊我老头了,现在又加进来我儿子,
你准备什么时候搞上我老爹啊?!」
「宝贝,我们别理那个白痴,一、二、一!一、二、一!好棒!真是妈妈的
乖宝宝!」
虽然不愿承认,可是直芋还是悲哀地发现,那种强烈的征服感与紧致感让他
已然无法控制小头从筱夕的屁穴里出来……今夜,筱夕终于把自己全交给了直芋,
他索性也彻底放开:自己反正已经爽到没边了,只要筱夕也能爽到就行。
「啊!就是那个位置!……啊!别再进去了!什么?宝贝你已经全进来了?
这样子可是不行的哦,不能只有爸爸那么矮哦!」
「我矮你……」
「一、二、一!一、二、一!走起来!」
在绝望地发现自己的双手也已经跟着口令开始在筱夕胸前做起扩胸运动之后,
直芋决定守闭住这条乡间土路上唯一还受自己控制的嘴巴。
生活就像强奸,既然不能反抗,那就享……
「一、二、一!一、二、一!那边的同学别偷懒哦!」
「好的,老师!」
……这就是筱夕,你让她后悔一次,她就让你后悔生出来。
强烈的屈辱感让直芋回到村里后差点忘了正事,不过听见了大伯鼾声《世
上只有爹爹好》后,「初为人父」的直芋还是决定一切等明天再说。
「你去守着翠儿,我和老北瓜挤挤……啊!!你别碰我!!」
「啊哈哈哈哈哈!」筱夕露出魔鬼般的笑容:「你答应我一件事,我保证以
后再也不喊口令~」
「你你你说……什么事我都答应你!」
「明天李家的事情你不许管,一切交给我来办!」
「切,别最后搞不定求我来帮你擦……」
「一……」
直芋倒头就睡,用鼾声真情实意地唱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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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狗子带着娃娃和戏团大早就来了,心理阴影严重的直芋决定今天都
不再出门——熬过了今天,前方还是星辰大海;可要是坏了筱夕的好事,未来只
有死路一条。
这样也好,有我在暗处震慑,李家人也不敢对筱夕胡来。直芋是这样安慰自
己的。
「啊啊啊啊!我衣服呢?!?!老北瓜,我昨天喝醉了没胡来吧?」
「老北瓜,你昨天压根没醉,也就是光着屁股满街跑,你说怪不怪,人家董
永这么做要被关起来,你这么做却被各家抢着当上门女婿!」
「呵呵,你要是这样说我就放心了……对了,戏团来了没有?我得过去看看
演的小旦卸了妆长啥模样!」
「帮你看过啦,也长了两只眼一张嘴,就是没啥人样,和福贵倒般配……」
「昂噫……」显然不满有人在背后说自己坏话,院后传来一声长嘶。
大约是知道了福贵是谁,洪子没精打采地下了床,喝起本家叔熬好的稀粥。
直芋递来一个搪瓷杯子,里面泡着乌青的岩茶:「本家叔特地泡的,醒醒酒,我
看过啦,这一家子都是厚道人,以后我准备把看坟的事交给他家啦。」
江湖百晓伯不以为然:「学生仔就是单纯,厚道人能个就那我弄到他家?」
「看来你昨天醉得不清,把你弄来的不是本家叔,是福贵,这家子的事它说
了算!」
「一个畜生?!?!」
「昂噫!昂噫!」
「人家至少还知道廉耻,我看怎么也能比你强点……」
「……北瓜啊,有件事也就是你亲大伯才会跟你说,你昨天做的事,过了…
…」
「是啊……过了,李婶差点就把老头的坟给炸了……」
「你说啥?!她敢?!」
直芋拉住直往外冲的洪伯:「行啦,那事已经叫筱夕平啦……你坐下,我有
更重要的事要问你……」
「啥事能比有人要炸老头的坟还重要?」
「你知道咱家的家训其实有两句吗?」
「情义千斤重,其他全是屁嘛……后一句还是老北瓜你加的!」
「不,你仔细想想……我老爹得伤寒那阵……」
「诶呀!我就知道这一天早晚要来……报应啊!老北瓜你老实说,刚才往茶
里加了什么药?我现在肚子好痛……」
「哼哼,正是江湖中最恶毒的」百柳不举丸「,恭喜你以后能老实守家,不
用出去跑江湖啦!」
江湖百晓伯喟然长叹:「身不由己啊,在盐业局想讨口饭食,不陪着客户打
点业务炮生意能成吗?当年老二得伤寒的事情我已是不堪回首,你莫要再提!」
「你确定最后悔的不是我三岁那年往我裤裆里扔炮仗?」
「诶,作孽!反正碍着你把筱夕娶进荆家的事情我都后悔,其他的事情,我
老洪是一片无悔!」
和老江湖说起正事就是麻烦,要是换成筱夕来问说不定早就水落石出了,莫
非自己这辈子离不开那个死妖精了?直芋咬咬牙,决定放点狠话:「老头昨天给
我托梦了……」
「诶哟!我的二爹诶!你就别提老头啦!你说咱这辈子容易吗?!好不容易
熬到大爹死了以为自由了,没成想居然冒出来个二爹!这个二爹还总爱挂着挂着
大爹的名号来训我!苦耶?苦矣……」
但凡老北瓜在直芋面前喊他「二爹」,直芋就会父性大发,狠话一句也说不
出口。更何况这次他居然还以头击木,把本家叔的屋子震得快要塌了。
直芋欲哭无泪,心想有本事你和我拉着手撞电线杆子去,爹爹陪你一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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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陷入僵局,一个顶着大鼻涕泡子的小男孩摇摇摆摆进了屋子,这是瘸子
伯的小儿子,叫满垛——李家孩子里直芋最喜欢他,每年的红包总会偷偷给他多
包些。
把满垛的鼻涕泡子戳破,直芋感觉瞬间烦恼一扫而光:「满垛啊,来找北瓜
叔啥事啊?」
「北瓜叔,女北瓜叔让我把这个给你,还让你和福贵叔一起去村口……」
满垛打小心眼就死,只要是没见过的都喊叔,什么电视叔,马桶叔都不算有
趣,有一次照着镜子喊了自己三声「满垛叔」,全家人都笑他:那个是满垛叔,
那你是谁啊?小家伙硬是憋破了三个鼻涕泡才想明白:我是满垛啊,那个也是满
垛,我不能叫他叔!然后朝着镜子说了三声对不起。
直芋对瘸子伯说:「满垛活的明白,人这辈子学会喊人叔,喊错了知道说对
不起,肯定吃不了大亏!」
「瘸子有一说一,这孩子有个人模样!」
满垛拿出一个长命锁擦了又擦交给直芋,工艺是省城的,直芋心下大恨:自
己这边的便宜儿子在造反,那边筱夕又给自己找了个干儿子!
直芋心里在恨,看到满垛还是忍不住狠狠香了两口:「满垛诶,要是我儿子
都能像你这么懂事就好咯!」
满垛咯咯直笑:「北瓜叔生了娃,满垛喊他们啥?」
「以后北瓜叔的儿子都得跟你学,所以得管你叫叔!」直芋踢了脚那边想看
小旦想得快要发疯的老北瓜:「乖儿,你喊满垛声叔,二爹就放你出去玩!」
「叔!满垛叔!」
满垛吸了吸鼻子,害羞地一笑:「对不起。」
洪子直溜就跑了,直芋感慨地又香了几口满垛:「满垛,以后咱们辈分就平
了,你就喊我北瓜哥,听着没?」
满垛用力点着头:「知道啦,北瓜叔。」
直芋摇着头:「走哩!咱找福贵叔去!」话出口了直芋才发现满垛真是明白
人,刚才要是他管自己叫哥了,全天下的辈分都得压自己一头。
「这就是福贵叔,这是满垛,你们打个招呼。」
「福贵叔,你耳朵真长!」
「昂噫!」福贵也是明白驴,摇起耳朵逗得满垛咯咯直笑。
直芋一手抱着满垛,一手牵着福贵,意气风发:「出发!俺斗不过筱夕,现
在身边跟着两个明白是非的,还能再怕了那个臭娘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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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口的空地上戏台已经搭好,一个小旦在台上练着身段,模样连福贵都没看
上。
狗子老远就看见了两人一驴,端着个茶杯跑了上来:「北瓜哥,您喝茶!」
农村里的规矩,接了孩子的长命锁,喝了孩大人上的大碗茶,就得管这孩子
一辈子吃喝。
什么封建陋习?!直芋正要臭脸,远处的筱夕朝他嫣然一笑。经过昨夜的调
教,现在直芋一见她笑就觉得是在喊「一」,只好把满垛抱到了福贵叔身上,不
咸不淡地接过茶杯,沏了沏杯盖。
走进李家人堆,直芋冷冷道:「怎么?天才儿童喊我干爹啦?」
李婶抹了把眼泪,满脸是水:「菩萨显灵,娃娃真的喊啦!咱们可全都听着
了!」
筱夕说:「李家有福气呢!狗子的娃早慧,刚才一声」干爹「喊得村口人都
听见了,不信你问问那个小旦!」
直芋冷笑:挺高端啊,开场演的还是个现代剧——,真当世上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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