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我发现带子上有简单却难以抗拒玩法。没有主人的允许我平时不能自慰,可这是主人命令我带上的器具,我的身体忍不住前后扭动移动着它。这样会间接扭动假阳具,以及摩擦我的外阴。我坐在办公室里,双腿张开在办公桌下,来回推着皮带。我的脸色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快。我一般很难在没有阴蒂摩擦的刺激下高潮,现在一波一波的快感涌过来起来,出乎我的意料。虽然私自高潮是绝对禁止的,但我受过大量边缘练习,在高潮边缘坚持半天没问题。我强忍着不发出短促的呻吟声,直到隐隐作痛才停止了自己的动作。我丝毫不怀疑自己拥有一具充满奴性和欲望的身体,幸运抑或是诅咒,我也拥有从束缚的痛苦中寻找快乐的巨大潜力。
第四天,我试着把它取下来。在洗手间里,在办公室里,我尽可能地推、撑、推、拉、楔、伸。它在我的腰间实在是太紧了,是个有效的贞操带。皮革穿在我的大腿内侧,产生了红色的压痕,很酸痛。腰带很紧,限制了我的呼吸。大部分时间还可以,但我尽量减少活动,包括坐电梯,而不从楼梯上楼。
其中一个电梯工人问我是否没事。他注意到我身体僵硬微微发抖,而且看起来很难过。
身体在这个小魔鬼的束缚下开始疼了。最娇嫩的皮肤被长时间侵犯,我的阴道内侧被挤压得生疼。我的动作越来越少,但还是越来越严重。我不再用它自慰了,因为动作刺激了生硬的酸痛。
每天晚上,我都会赤裸裸地跪在许哥面前,张开双腿,婉转哀求他取下皮带。每一次他都会爱怜而坚决地拒绝。
因为我的阴部已经被填满封禁,所以许哥从后面使用我。他用了很多润滑油,进入我的肛门,填满我的肛门,摩擦着他的阴茎和假阳具之间的薄薄的肉体分隔,这种感觉非常刺激。是的,和许哥肛交是很痛苦的,即使有润滑油。但有一种肆无忌惮的感觉,这种感觉带给我的快感是其他任何方式都体验不到的,而身上的皮带只是让这种感觉更加强烈。
我侧身躺在床上,一条腿抬起来,背对着许哥,我感觉到他的进入和渗透。
我向后扶着他,他的手伸到皮带上,对着我按压和移动。一种新的快感在我身上泛起,一次又一次,每一个被他占有的夜晚。
周六晚上吃完饭,许哥把我叫过来,我跪在他面前,双膝张开,双手放在膝盖上。我微微低着头。他把手轻轻地放在我的下巴下,把我的脸抬起来看着他的眼睛。
“你还需要每天提醒你的所有权吗?”他的声音很平静。
我想了一下,知道鲁莽回答可能会给我以后带来麻烦。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