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凭借强大的国家机器,找到两个人应该是很简单的事,然而,事实往
往跟任的预期差距天大。
一个星期过去了,龙向辉和绮妮宛如石沉大海,没有任何音讯。
一个月过去了,警方抱歉的告知我,他们依然没有找到任何的蛛丝马迹,两
人仿佛在人间蒸发。
半年过去了,看着蓬头蓬脑,胡子拉碴完全不修边幅的我,警方再次表示了
歉意。
在我狂怒的嘶吼中,小曼将我拉出了警局。
看着女儿一次又一次的哭闹着要找妈妈,家里四位老人什幺也没说,眼中满
是担忧,我倒下了,开始酗酒。
我没有再接任何业务,整天泡在了酒杯里,在酒精的麻醉中昏天黑地,不知
人事,在小曼的一次苦口婆心劝慰中,我恼羞成怒,伸手打了她一耳光。
她不敢相信的呆呆看着我,然后落寞的转身离去,那一刹那,我看见泪珠从
她眼底掉下。我张了张嘴,想说什幺,却没有吐出一个字,继续将酒瓶抱了起来,
仿佛在那里面,我能够重新找到绮妮。
几天后,母亲和岳母从苏州赶了过来,我知道,是小曼告诉了她们的。在老
人们的监督下,我勉强的吃了点东西,然后开始狂吐,吐完后在老人们心痛而又
无可奈何的眼神中,继续拿起了酒瓶。
很快,一年过去了。我不再关心龙向辉是死是活,只想知道绮妮去了哪里。
长期喝酒让我消瘦的不成样子,头发乱糟糟的顶在头上,一脸的大胡子,整
个人看似都废了。
这一天,我正窝在二楼里喝酒,传来一阵敲门声。我懒得理会,继续灌酒。
门直接开了,一个人走了进来,站在了房间里,许久没有出声,我也懒得回
头,不想知道会是谁。
"那个…磊哥……"身后传来的声音让我有些意外,放下了手中的酒瓶,僵
硬的转过头,竟然是他!
此刻,一个胖子期期艾艾的站在房间的中央,满脸的胆怯和不安,竟然是冯
乐这个色胖子。
看我带着几分诧异的看着他,胖子勉强的对我笑笑,手不安的在身侧搓着。
"你…叫我哥?"我疑惑的,带着浓浓的酒意问。
"那个…其实我年纪挺小的,看起来老相,其实刚满30岁呢"胖子嘿嘿笑着。
想不到他还真比我小,我一直以为他都30好几了。
"我…那个……一直犹豫"他断断续续的解释着来意:"我到底该不该来…
…其实…那个……半年前,小曼找到我……"我的心咯噔一下,一阵剧烈的
绞痛,表面上确实无所谓的:"哦,恭喜。""不不不,你别误会。"胖子赶紧
连连摆手,"我们什幺也没有呢。实际上,那会儿我失业了,正穷困潦倒的时候。
小曼找到我是给我个工作。""工作?"我奇怪的。
"嗯嗯。"胖子点点头,"她说之前听磊哥你说过,我有点那个干侦探的潜
力。""然后呢?"我的心开始剧烈的跳动起来。
"其实这半年,我一直在雷石公司做事。"他的话让我如雷震耳,整个人都
呆了。
"我也大概知道了大嫂子的事。"话说开了胖子也说的越来越顺,"小曼一
直非常担心你,哪怕…哪怕她离开……""是她让你来的?"我仍在故作冷漠,
其实内心里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不是不是!"胖子连忙摆手,"她不知道我来。小曼虽然离开了,其实一
直都没走远,就住在这附近,而且还在接业务,就是因为她一个人忙不过来,才
找到我要我加入。"我的表情还是木然的,但剧烈起伏的胸口暴露了我的内心。
"每次她都是凌晨乘你睡着了才偷偷跑回来在电脑上接业务。"胖子继续说
着,"但是她其实内心也很苦。我知道她心情不好,挺压抑的,有次她心情不好,
我说陪她喝酒,她坚决不肯,说家里已经有个人在酗酒了,她不能再这样。她说
姐姐不在了,她必须得把这个家撑起来。"我没有说话,拼命的抑制自己的泪水
:"她在哪儿?""她现在出去办案了,不过今晚会回来,跟委托方联系。"胖
子跟我足足谈了一个多小时,在他离开后,我滴酒未再沾,竟然安安静静的吃了
一小碗饭,睡了一小会儿,然后出门去,捡了头,刮了胡子,将自己收拾的干干
净净。让母亲和岳母很是惊喜了一番,眼泪差点下来了。
天渐渐暗下来了,我关上了二楼的灯,静静坐在黑暗里。
凌晨三点,楼下传来一阵微弱的动静。我悄悄的走到楼梯边。
有人进来了,轻手轻脚的关上了门,然后打开了前台的电脑,过了一会儿,
传来轻轻的噼里啪啦打字声,显是怕惊醒了楼上的人,来人很小心的控制着打字
的声音。
我赤着脚走了下去,那是小曼,正背对着我在电脑上跟人联系。走过去,可
以看到她的鬓角有些凌乱,左手上还有着一块淤青。
我心痛的从背后轻轻搂住了她。
小曼一震,僵了几秒后,手握住我拥住她的手,脸在我下巴蹭了蹭。
"你不害怕?"我柔声问。
"这个家里除了你,还会有谁会这样抱住我。"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几
分疲惫。
"会原谅你男人吗?"我吻吻她的鬓角。
"你是在跟我道歉?""可以吗?""那要看你是不是有诚意。"她回过头
看向我,嘴角带着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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