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富觉得，自那女人死后，他才真正成了一个恶人。

    室的大桌上一一进行检查。除猫主席着作和部分革命书籍，其它的书籍统统堆放

    人恶，有人奸，有人憨，但像老政委这样的人，也唯有老政委一人而已。一个旧

    留住了他，只需要他一个简单的返城批准，就能让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心甘情愿

    羞辱她。

    体性的娱乐场所，而且在这种场所中如果正常谈论社会、时事、人生、友情，都

    处传唱，歌词他已经记不全了，反正有这幺几句：「告别了妈妈，再见吧故乡，

    事已至此，孙德富心软了，为女人披上一件自己的破衫，把炕烧得更旺，和

    异议，众口同声道：「我们大家一致拥护赵政委的遗愿，坚决支持小孙同志的工

    手上沾满了鲜血的恶人，也实在是殊为可悲。

    在略显瘦削的香肩上，肌肤洁白如玉，脸蛋更是如光洁凝脂般，散发出白里透红

    在女人那肌肤若雪的身躯上，那两团饱满挺拨的人间最美也最小的山峰之巅，

    德富方才醒悟，一个从大城市而来的妙龄少女放下尊严和廉耻，主动来自己的睡

    孙德富揉了揉眼睛，又狠掐了一把自己，这才发现，原来自己不是在做梦，

    全农场人尽皆知的「贱货」如此装扮在夜里走进自己的睡房，孙德富心里如

    在一个政治话语取得绝对霸权的社会里，留给个人的仅有一条狭窄的宣泄渠

    他该「认罪」就「认罪」，这些小将们拿他毫无办法，只好做罢。

    想」之嫌而招来麻烦，只有谈论性交最安全。越下流就离政治越远、越保险。性，

    他看见了镶嵌着两颗粉红色的珍珠。孙德富张开着血盆大嘴，直奔那红色的珍珠

    有停留，继续扩大战果，最后，剥得女人只有一条棉质的小内裤，尚残留在她身

    自己是全中国最自私的男人，说自己不该骂她「贱货」，说自己不该赶她走，一

    说来也可笑，在那个「不爱红装爱武装」的年代，农场知青们最常见的娱乐

    心，农场的女知青们从来不曾倾心于他。

    革命群众，特别是下乡知青们，其实是懒于劳动的，不过，这才显得出他干

    化大革命」的第九个年头了，时移世易，一首名为的民谣在全中国四

    七年没开过荤的孙德富如饿狼般急得连闪闪烁烁的油灯都不吹，一把扯开自己亲

    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有道德的人……」

    急地绞缠在一起来回摩擦，那一片黑乎乎迷人的毛葺葺森林地带若隐若现，仿佛

    最后的希望。

    个女知青，也是农场女知青中唯一一个与他两情相悦的女人，他是忘不了的，孙

    没找到，信里全是猫主席语录，赤卫兵气急败坏地揪他出来站在烈日下进行批斗，

    从来没有过一次艳遇，一方面是因为他觉得不能对不起还在等自己回家的未婚妻

    遍又一遍的道歉，许久之后，女人才停住手，不哭不闹了。也幸好他没住在原来

    勾引了，孙德富看得脸红脖子粗，可终究还是忍住了冲动。

    他这幺做不仅仅是因为那时他还尚存良知，最主要的考虑还是他自己的前程

    一张返城的票了，而自己的那番话虽然铁面无私，正气凌然，却毁掉了她对生活

    每个人都有夜间的故事，聊起来不仅眉飞色舞、手舞足蹈，还带露骨的表演。

    可自拔。

    女人喋喋不休地讲述着对未来的憧憬，孙德富却一句话也听不进去了，已经

    孙德富终究还是让那些「革命小将」们失望了，与

    上。谁知，孙德富在攻陷最后一道防线时，却出现了意外。

    奸污过女人的男人。

    棒缓缓地插进了女人大张的粉嫩淫穴之中。

    文件一出，县党委书记就亲自来农场安抚他这个知青政委，他明白领导的意

    几十里地以外的医院打孩子时，医院不留她住；从医院回农场的路上，长途车不

    你今晚别赶我走，我愿意陪你睡，你想要对我做什幺都可以……」

    着。

    「学会会」上与会后的反差和背离，达到了登峰造极的荒诞无稽。

    的方法，也全都是性交的一部分，名曰「性虐待」。

    慢慢地，女人的呻吟声渐起，包含着无数柔情蜜意，两条白暂粉嫩的玉腿焦

    林里面去，我听说那里有不少跟我一样的破鞋去，在那里成了家立了业。那

    凹凸有致的身躯，高耸饱满的胸部透过衣服，仿佛呼之欲出。那雪白的乳沟更是

    似玉，非常好看；那老职工又矮又丑，还是独眼，这姑娘怎幺会看上那老家伙？

    再见吧故乡，我们去沉重地修理地球，那是我们的神圣天职，我可怜的命运哟！」

    家属大会，责令人人回到房间，将自己桌上和箱子里所藏的书籍一起搬放到会议

    的人正是老政委，那个告诉他要有革命头脑的中年男人。

    作，请组织放心！」

    会大众正是在大力号召要做「脱离低级趣味的人」时全部低俗化了。

    思，他是符合条件的，是随时都是可以走的，所以党委书记希望能挽留住他，好

    不着觉失眠的时候，他睡不着觉想家的时候，两个年龄差了整整一轮的人便会在

    之前已经有此先例了。于是，孙德富呵斥女人穿好衣服离开，并说自己绝不会做

    正急不可待地召唤着勇士的进入，大腿之间已是一片水的沼泽。

    这女人是B市来的，很温婉可人的南方姑娘，她很怕冷，总是借着去牧场取

    处男也不为过。七年的做工，让他在田间地头获得了丰富的性知识。原来，性交

    什幺办法，竟说服了县革委会直接任命他来做新的政委，更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

    自寺庙相识，孙德富和老政委很快就成了忘年交。每当夜深人静，老政委睡

    「政委，干我，干我，干死我，我要做你的女人，求求你快点干我吧！」

    尽，红着脸说：「我现在其实也不是很想家了，要是能走，我想去黑龙江的大森

    这个主意可不是他这个当年才二十几岁的毛头小伙子想出来的，他的《三国

    古往今来，没有任何一个朝代、一种机制能把劳动密集型的工作场所变成群

    深不可测，犹如沟壑。

    女人抬起头，凄然一笑，用含泪的大眼睛盯着他说：「孙政委，你是个好人，求

    房，不是因为她自轻自贱，而是因为她除了自己的身体以外再没有什幺可以换得

    女人自己也觉得闹得有些过分，咚咚的在泥地上朝他磕头，他急忙拦住女人，

    墓地都留不下来，受过他帮助的人把他忘得一干二净，记得他的反倒是自己这个

    抹了把汗，解开裤子，掏出早已一柱擎天的肉棒，把住女人分往两边的大腿，肉

    一双洁白无瑕，丰腴而修长的玉腿显露无遗，双腿紧紧地绞缠在一起，微微蹭动

    孙德富就这样当上了农场的政委书记，而且一当就是七年。那时已经是「文

    因此，当他做了农场的政委，当自己的一个简单的返城批准，就能让一个如

    女人身上穿的衣服虽然朴素，倒也干净整洁，丝毫没有遮掩她那发肓良好的

    有着广阔的空间和无比的深度，谈之不尽，诉之不完，能让人作最大限度的探讨

    不止在在床上，男女在任何地方、任何时间都可以交媾，而且交媾的姿势千奇百

    和挖掘，又何乐而不为？

    闹，恐怕全农场的人都要来看热闹，他是无论如何也说不清自己的清白了。

    当这个决定在全农场的工人干部家属大会上宣布时，没有一个人对这项任命提出

    更令孙德富血脉贲张的是，这女人竟然穿了一条麻纱制成的暗灰色平角短裤，

    脖子上。

    所谓「班前学习会」，指的是所有人围坐在田边地头，通常是读一篇报纸上

    人倒是比他坦然多了，妩媚一笑，什幺话也不说，身子左一扭右一扭地掀起她的

    的重要社论，没有重要社论就读猫主席着作，每个人都板起面孔听：「一个高尚

    年还有牛羊猪肉的额外福利，真可谓是国士无双，但他死得轻如鸿毛，死后连个

    花似玉的姑娘心甘情愿地奉上自己纯洁美妙的身躯时，孙德富选择了留下，对女

    地奉上自己纯洁美妙的身躯，这样的特权对于孙德富来说，简直有如吸毒一般不

    货」，认为女人如此举动是在不要脸的勾引自己，直到看到这女人发起疯来，孙

    带笑，像疯了一样的把自己脱得一干二净，又把脱下来的衣服一点点撕成碎片，

    对他说：「孩子，破旧没错，但没有旧，也就没有新了，革命的热情要有，革命

    女人一同坐在炕上聊起天来，谈话中他完整得知了女人的悲惨经历，还有那几个

    此等龌龊之事，如果她符合回城的条件，即查出身患疾病或者考上了大学，自己

    将她往炕上抱去，女人不仅没有反抗，反而满脸春意的伸出两条胳膊勾到了他的

    马宣布下乡知青符合条件者可申请回城。

    女人又一次看到了希望，打起了他这个年轻的知青政委的主意。在某个盛夏之夜，

    时代的知识分子，凭借着先人三步的远见卓识巧妙地躲过赤党历次的政治运动，

    绳子把女人的手脚和身体绑起来，用鞭子抽打女人，等等诸如此类在批斗女人时

    的头脑也要有。」

    这个女人敲开孙德富的门，站在了他的面前。

    「班前学习会」一般十分钟就结束了，一起身拿起工具，娱乐活动就开始了。

    习会」。

    如今，孙德富已经忘了自己玩过了多少女知青，但与他有过肌肤之亲的

    而去，咬，吸，舔，凡是他能想到的，他都做了。

    县党委书记，其次才是他这个小小的农场政委。

    绝不会不让她离开。

    这条黑色的棉质小内裤，看似轻薄，实则相当结实。他着牙关，用力一扯，

    竟是谈性交、性骚扰和打扑克。而且谈得越下流，你就越安全，各种原因他也是

    活得格外卖力。每天出工，众人到了田里，都要先进行「雷打不动」的「班前学

    可说到底，光说不练还是假把式，尽管他也热烈地参与到众人的讨论，但他

    说完这些，女人沉默了一会儿，眼泪又下来了，把桌子上放得一盅酒一口喝

    可能有「传播小道消息」、「拉帮结派」、「散布反动言论」、「诋毁猫西泽思

    孙德富已快活过一个甲子，打过交道的人不计其数，这些人之中有人善，有

    与其说是社会主义的「糖衣炮弹」留住了孙德富，不如说是人类的原始欲望

    谁知用力过猛，他一个踉跄，脑袋重重撞在炕头上，嗡嗡作响，他顾不得揉着撞

    眼见这唯一的希望也破灭了，这个命运多舛的女人的情绪彻底崩溃了，哭中

    里缺人，不用证明也可以落户，我只有到那里才能抬得起头，谁要是能带我去，

    很快在农场里传开了，人人骂她，谁也不去想，这个姑娘个子高，又苗条，如花

    我一定嫁给他，给他做牛做马，给他生儿育女……」

    把一个贫瘠的农场经营的井井有条，不仅能保证农场的工人们顿顿吃饱肚子，过

    老政委留下的房子，而是住在离集体宿舍较远的单身宿舍中，否则这女人如此大

    怪，交媾时发出的声音和话语无比丰富，这又与他儿时模糊的记忆联系起来，用

    年末Y省知青为了返城发动了集体暴动，赤党中央又惊又惧，事态平息后下文立

    道，就是谈性和性交，于是这条渠道便汹涌澎湃，一泄千里，不可收拾。诚然，

    人是多幺困难的一件事，比较之下，像他这样的平庸之人，做恶人就容易多了。

    作为农场的政委书记，孙德富敏锐地嗅到了非比寻常的气味，不出他的预料，

    一一过目，看有没有反党反社会主义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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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微弱灯光的映照下，可以看到女人面若桃花，两腮绯红，乌黑的青丝柔披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自己也已经在心里把这个女人当成了人尽可夫的「贱

    年过四十岁后才逐渐想明白的。

    明镜一般，恨不得立马扑上去将她推翻在床，可嘴上却明知故问她的来意，这女

    虽然离家去农场前，孙德富已经不是一个处男了，但若是以经验论，说他是

    演义》与也没有藏在他的房间，让那些满心「革命」的赤卫兵们吃瘪

    人的欲望简直有如吸毒一般让他不可自拔。

    意识到自己错误的孙德富心中愧疚无比，跪在这女人的面前，向她道歉，说

    这也是人性的一部分，但这部分的恶性膨胀势必挤占了伦理道德升华的空间，社

    赤党九大后，「革命」的浪潮更盛，有天上午，生产队召开了全体工人干部

    言安慰，小恩小惠，再采取手段，终于把她弄到手，搞大了这女人的肚子。消息

    张燕，另外一方面是因为他属于「黑五类」，既不高，也不俊，更不会讨女人欢

    的光芒，长得相当秀美。

    出了一个大包的脑袋，又如饿狼饥虎般猛扑了上去。

    孙德富是拦都拦不住。

    问题，这样的事情若是传出去，他这个知青政委离被枪决也就不远了，毕竟在此

    衣衫褪去，女人胸前那两团丰满的肉峰如离弦之箭般猛然弹出，他的双手没

    农场的知青，全村的村民，没有一个人同情她，都认为她无耻，她徒步走到

    刻好多人一拥而上，把她的上衣撕得粉碎，露出里面白花花的奶子，当然是为了

    在一起焚之一炬。孙德富不舍得交出从家中带来的古典名着与《红

    手为女人穿上的衣衫，如饿狼般猛然搂住了女人的纤腰，一只手端着她的美臀，

    从此这女人颓废了，接二连三，跟了好几个，直到允许返城的文件贴出，这

    老政委逝世，照理说县革委会应该再委派一个新的政委，但不知老政委用了

    牛奶的机会，在牛棚多待一待，暖和暖和。挤奶的老农就献殷勤，给她热奶，好

    给其他知青做个表率，知情全走光了，农场的生产就会一落千丈，直接担责的是

    叫她坐，没有人怜惜这个「轻贱」的女人。有次，这女人与另一个知青吵嘴，立

    还有那金色的学生时代，只要青春进入了史册，一切就不再返回；告别了妈妈，

    山野间闲谈，越是深交，他就越是敬佩老政委，越体会到在这个世界上做一个好

    楼梦》而被赤卫兵翻箱倒柜仔细搜查一番。甚至连平时与母亲的通信信件也翻出

    上衣，敞开她白花花的大奶子坐到了床沿边，此举已经不是暗示，而是赤裸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