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深爱的女友，就这样被加钱无套插入并且体内射精了。

    卧室的门口，我俩拥抱在一起，伤心欲绝的哭泣着，我明白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放弃江婷，她是我人生最终要的存在，如果失去她我亦将失去人生的指引，从此永远地成为迷途羔羊。

    「今天有人给我一个奇怪的影片。」我说。

    「…是因为，想要两人一起这样生活着…心想着…反正刷卡就好了吧…」我的胸口前，江婷流着泪，泪水沾湿了我的衬衫。

    江婷抬起头看着我。那是我次看见她哭，她的双眼红肿，泪水、鼻涕横流，即便如此，她仍是我见过哭泣模样最美丽的女孩了。

    「我…因为需要钱。」啜泣声中，她说。

    「因、因为不敢跟你说…一、一直以来都是我自己在还钱，那些钱…好像永远都还不完…」她说。

    **7

    「多少钱？」男人加快抽送力道，似乎是真的快射了。

    我不打算回应任何语句。

    「加！我要射在妳穴裡面！」录影者低声吼着，才说完几秒，画面便瞬间在最后两下抽送之后停止不晃动了。

    「那、那个要加、钱唷…啊啊嗯…」画面中，我的女友却如此说道。

    「那、那个…」江婷缓缓地开口。

    「有射后口交吗？要加钱吗？」男人将刚射精完毕的发红肉棒凑到江婷面前。

    「但是…不要再去援交了。」说完最后几个字，我终于也哭了出来。

    影片裡，男人拔出粗大的肉棒，江婷那微微颤动者的粉嫩小穴中，泊泊流下白色液体，沾在耻毛上。

    被抱着的我，强忍着、没有说出任何话。

    两个小时后，江婷回家了。

    不要啊。不要射在裡面。手机前的我这样想着。

    江婷向我跨出了两步，张开双臂紧紧搂住了我，我发现她的身型真的好瘦小、好柔软，并且她正在发抖着，她似乎正用尽全身的力气，就像我方才溺水的感觉一样，拼命挣扎着，想要突破水面呼吸。

    如果要简明扼要的形容，我会说那是我人生最低潮的时刻。像溺水那样抓不到浮木、肺裡头没有氧气，只能不段挣扎着往下沉、不停往水面下沉，最终被绝望淹没，等待死亡。

    那时的我们交往了近四年，我被交往了近四年的女友搂着，却像是今天才认识她。

    「这个免费噢。」口交扫除过后，江婷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周边，这样说着。

    「不管怎样，我们一起面对。」我说，同时抬起自己的双臂环抱怀裡的女友。

    我永远不会忘记那时的景象，江婷转过来面对着我，睁大眼睛盯着我什么话也没有说，我们就那样沉默无言的站了大约五分钟之久，但我却感觉像是永恆那么久，我好像凋像，即将风化逸散。

    「妳在援交的影片。」既然这样，我便直截了当的说了。

    虽然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但当时的我的确感觉到像是沉入水中一样。

    「向银行…办了债务协调…但是钱庄根本不放过我…」讲到这裡，她哭得更厉害了。

    她自始至终，没有提到是因为我的关係，没有提到是因为那个时候的我不切实际的在做着成为作家的梦。

    「不管怎样。」再也忍不住，我发现我自己开口说了这样的话。

    江婷右手比出胜利手势，看起来就像日本色情片中的痴女一般。

    画面暗下。影片结束。

    「你今天好早回来呀。那个教师检验好累人。」江婷关上大门，看见我在沙发上便开口说，边随意踢掉平底鞋、将钥匙放进玄关鞋柜上的小钵裡头。

    「…想要买东西的时候，就刷卡…卡刷不过…就去借钱…到后来…欠的越来越多…」她说。

    她走进卧室放下公事包，脱掉套装外套与衬衫，准备换上居家服，我走到房门外看着她的背影，她正将一头蓬鬆捲髮束成马尾。

    江婷喘着气，侧脸靠近肿胀的龟头，伸出香舌舔舐上头残馀的乳白色精液、接着将整根肉棒前端含入口中、双颊微微凹陷得吸吮着。

    「嗯？什么影片？」她专心地拨理着髮流，似乎并未察觉我的阴鬱之气，不…我想江婷如此柔软而敏感的女孩，一定早就察觉了吧，只是她选择不说出来，想要看看我接下来的行为再做反应。

    「不管想要什么，好像刷卡就好了吧…所以…等到发现的时候…已经好多钱、欠了好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