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小悠在肉棒彻底疲软后,是相当反感地把叔父的内裤扔回竹篮内。该塞
顶、闻着浓厚的大腿内侧之后呢?小悠已不再关心这些妄想。不如说他还十分厌
抚弄着,喘息声是越来越急促。
程度的戒心与好奇心,试着在不发出声响的情况下推开房门、朝里头望去。确认
其身的目光展现出微微凸起的冠状沟痕迹.小小的惊喜随着充血解除而迅速消失,
「呼呜……!」
是在闻他的味道。
不过当下他确实感觉到,小悠的白嫩阴茎有着妻子、进一步来说是女性的阴柔感。
他拿起小悠的天蓝色三角裤,依样画葫芦般嗅着上头的汗味与清淡的尿骚味,
生大概就是一个人种种菜、过着不至於饿死的日子。
套弄起激情胀大的肉棒。
那件朴素的黑色三角裤,毫无疑问是他的没错.而且还是从洗衣篮里面拿出
/家VVV.оm
出,射了他整件内裤一片黏热腥臭。当小悠开始草率地收工,他也急忙窝回床上,
§
滋啾啾的套弄声与淡淡的腥味将这场偷窥点缀得更加梦幻。他将自己的手淫声幻
余的心神去品味过多的刺激。只要舒服过了,一切就都失去意义了──直到下次
恶残留在脑海的幻想画面。
来的。也就是说,小悠是在闻内裤上面的气味。
而他并不知道这些,还以为自己被发现了。等到小悠继续嗅着内裤手淫,他才放
在替哥哥照顾孩子以前,他唯一的泄欲方式就是透过镇上买回来的色情光碟,
慰的小悠。
他脱下沾满精液的内裤,无力地坐在床缘,脑海一掠过小悠自慰的身影,老
吸菸来对小悠的髒衣服挺起再也无法压抑的阳具。
开始。
二就随之产生反应。
一根菸的时间很快就过去,菸味触及二楼房间的时间也相当短暂,小悠或许
他的妻子在结婚第二年就跟人跑了,十五年来都是自己一个人在这乡下地方
上门,没能嗅到他透过手淫制造出来的浓郁气味。
小悠夹紧了双腿的动作彷彿正告诉他高潮已至,於是他也对着浑然忘我的小
欲火燃起前,他都不愿再与「大人的东西」有所牵连.
自己还是存在着欲望。於是他再次握紧越发硕大的阳具,想像着小悠手淫的光景,
小悠回房了。
他来说,最直接的联想就是同居一年的妻子的肌肤.或许回忆美化了太多细节,
法介定性别、但生理特徵属於男性的孩子。
房内的欲望却还持续蔓延着。
「呼……!呼……!」
他终究是个十三岁的男孩子,对於性的探索还处於充满好奇的开端,没有多
不只如此,小悠还闻着他的内裤。
粗鲁的喘息声并未传至小悠耳中,小悠仍然像是捕捉到什么似地望向他,令
总而言之,他合理化偷窥的动机,说服自己继续看下去。
打手枪。没想到在他这么做之前,小悠就上楼来做了那件事。
於黑暗中再度射精。
去享受手淫的快乐,却也因此产生未曾有过的充盈感。最后他在内裤上射了
「呼……!」
透过宽不足两公分的门缝,藏身於黑暗中的他窥见了在阳台遮雨棚下享受自
来急欲拭去的精液腥臭味,又在他错乱的期待下飘扬开来──只是小悠早早就关
会神经质地猜测他在阳台干些什么.不,这样的臆测应该是他的内心在搞鬼。无
的假象。当他察觉到时,他人已经在赶小悠睡觉的数分钟后来到三楼阳台,假藉
房门敞开的细微声响传入耳中,使他那紧紧压在手心内的肉棒再度昂扬.本
他握着肉棒的手忽然一紧.那只是在切换妄想场景中突然展现的神经质罢了,然
他并非没有意识到小悠是个男孩子,事实上他打从一开始就注意到那孩子的
悠射精了──火热的尿道传来前所未有的顺畅感,累积数日的精液迅速从龟头喷
他知道不该这么做──但是小悠的行为让他再度体认到自己的孤独,体认到
随着小悠的状况越来越接近高潮,他那偷偷摸摸的自慰也舒服得不得了,滋
直到坠入梦乡以前,他的脑海都绕着手淫的小悠打转.
和叔父两人热汗黏腻地拥抱着、吸嗅着的之后呢?给发出梦呓的叔父压着头
根隐藏於黑暗中的阳具。
必须快点结束、快点回房、快点了结这股奇怪的想法──他紧张到完全没空
回原位吗?不,那太噁心了。他甚至不想再多碰那玩意一秒钟。草草地关了灯后,
其他了。今晚他本来也是打算等到小悠熟睡,再自己悄悄地到一楼车库去看A片
他的肉棒冷静下来了。
这个男人从未如此天人交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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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成小悠自慰的声音,把这股从跨下升起的腥味当做是小悠的肉棒气味,凝望着、
叔父正打呼熟睡,才安下心来替他关上门,蹑手蹑脚地回到自己房间去。
论如何,事情已经一发不可收拾了。
叔父的房门虽然敞开,此时此刻对他而言是毫无意义的。但他仍然产生某种
但是小悠却破坏了这平静而无聊的日常。
守着兄弟们都不愿继承的父业,忠厚老实又憨笨就是讲他这种人。对他来说,人
阴茎了,只不过那根阴茎──该怎么说才不会觉得奇怪呢──对於没念什么书的
他就逃难似地躲回楼梯间.
下心来,眼神重新徘徊於小悠享受的表情和快速动作的右手,同时抚弄起自己那
这股阴阳怪气的感觉导致他并不认为自己所偷窥的是单纯的男性,而是个尚且无
抓了三张卫生纸探进内裤中随意刮了刮,在脚步声逼近时停下动作、屏息以待。
不为小悠所知的夜晚过去,一切终於恢复正常──不,这只是白昼展现出来
窝在电视机前一个人消消火。偶一为之的妄想顶多是色情片里的女性,再也没有
唯有半充血的龟头仍执拗地将薄嫩的包皮撑出小小的伞状,并向任何一道集束於
他希望失序的一切能随着射精和充足的睡眠回归正常。
当二楼关门声响起,小悠的部分结束了──而其实根本没睡着的叔父才正要
这是个小悠本身都未察觉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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