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巨大的疼痛已经完全压倒了她的羞耻感,使这个一向坚强的女子再也控制不住
自己而大哭大叫起来!
她只觉得好像有一把锯子正在一丝一丝地剌开她胯下的肌肉,一点一点地撕
裂着她的神经,一分一分地锉磨着她的骨盆。奇怪的是,在这极度的痛苦中,她
的感官却变得极为灵敏,所有的感觉都变得异常清晰。
她的喉咙疼得像冒火一样,而且她还能感到火焰正源源不断地从喉腔的粘膜
下涌出,像石油一样涌出、像岩浆一样涌出。这火焰一出口腔,便立刻化为刺耳
的尖叫,又鑽回她的耳朵裡,把耳膜刺得生疼。
她的四肢拚命挣扎,想要挣脱束缚着它们的绳索;而绳索已经磨破了与它接
触部位的表皮,刺激着皮下敏感的神经,为她带来新的疼痛。她的头脑中竟然冒
出了这样一个荒唐的想法:继续磨!继续磨!让绳子把肉磨穿,把骨头磨断,这
样它就捆不住我了!
……
残暴的强姦持续了将近一刻钟,这对田岫来说算是比较快的一次,因为他今
天丝毫没有用到什么技巧,只是一味冲刺蛮干。他把一泡浓精狠狠地射在曾黛的
子宫裡,把曾黛烫得又是一颤,这才长出了一口气,把阴茎从阴道裡抽了出来。
“哎呀!”
看着阴茎上殷红的鲜血,田岫这才想起曾黛是处女这件事。
游逸霞这时也结束对田岫肛门的口舌服务,听到田岫的叫声,她站起身,转
到田岫身侧一看,拔腿便向地下室门外奔去。田岫莫名其妙地还没弄明白是怎么
回事,她便已经拿着一方白手绢回来了。
游逸霞细心地用手绢擦淨田岫阴茎和曾黛阴唇上的血迹,然后将手绢捧在手
上,像献哈达一样郑重地奉到田岫面前。
“你这是作甚?”这几天上班时都在偷懒看的田岫惊讶之下,竟然
冒出一句古色古香的语言。
“主人,这是处女破身的标志啊!”游逸霞抿嘴笑道。
“啊?嗐!去!”田岫哭笑不得,“拿走拿走!我不玩这一套的!”
游逸霞一愣,却又立刻笑了,“贱奴就先替主人收着,主人哪天想要了,贱
奴再交给主人!”
田岫也是一呆,随即眉开眼笑,“好了!去打一桶热水,拿那套清洗阴道的
东西过来。”
游逸霞乐滋滋地向田岫一屈膝,像个孩子一样蹦蹦跳跳地离开了。
田岫喘了口气,把一张椅子拖到刑台侧面,对着曾黛坐了下来。
曾黛正在上气不接下气地痛哭流涕,这一场痛哭比她昨晚在酷刑折磨下屈服
之后,因为意识到自己的软弱和悲惨而发出的哭泣更为激烈悲痛。
因为今夜她失去了处女之身,而且是在毫无准备下失去的——她本来已做好
了面对这一下场的心理准备,但是这准备却在田岫精彩的战术欺骗下,恰好在她
被强暴前的那一瞬间被她自己抛到了九霄云外。
因此她被强姦的时候,完全是一个十分普通和正常的女性;因此这次强暴对
她造成的打击是极其强烈、而且不可修复的。今后她在田岫的面前都无法再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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