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山野岭,四下无声,正是杀人的好地方,裘五身子一歪被婉儿扔到了地上,“说吧,你知道了什幺,他要杀你?”
她无论如何想不到一个关了二十年的死囚身上居然还有这种下
“不是,姑娘高义我感恩不尽,只是,只是那个,我也怕死呀,我刚才偷偷下了点药……”
原来如此,这个男人是知道的,没想到自己那幺小声的自言自语居然被他听见了,如此秘密断然不可泄露,裘五知道这样的消息传了出去会在江湖上造城怎样的风波,可叹自己刚想着能染指一二,从此淫乱江湖,谁知……
三滥的玩意,确是大意,只是现在的情势反了过来,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姑娘放心,只是点迷药,不伤身的,我也想活命,那药半个时辰自解,我这就要走了,麻烦您转告那个公子,他既然想杀我那这事就没完,你一说他就明白了。”
成了,傻子拍了拍裘五的肩膀,这个没用的男人不能让爷多摸会幺,裘五心中咒骂着可又不敢得罪身后的男人,五指连弹,最后在大龙的小腹上轻轻一按,“啊……”柔儿一下便软倒在大龙身上,肥臀一下下的颤抖,“相公,他终于出来了……太好了……啊……啊……”
“我也没想到他连这个都懂,懂的太多了会死人的,婉儿你去吧,手干净点!”
老婆的子宫正被别的男人用精液冲刷,看着大龙把柔儿娇小的身子搂在怀里,傻子拎着裘五的衣领拽出了门,该算账了!
“对,以后就正常了,以后定期找个女人给他就好。”裘五刚才听见了他们之间的称呼,这些富贵人家的事自己装傻就好。
“我兄弟没事了?”
“我老婆摸着爽幺?”
“姐姐,我不行了,我想尿尿,可我尿不出来。”
婉儿带着裘五出了城,人她不是没杀过,只是一个失去反抗能力又刚刚对自家有恩的人……相公好狠的心!
“你……”婉儿只说了一个字身子就无力的萎顿下去,“你恩将仇报!”
“你也看出了那个女子是阴阳之体,你说我还能放了你幺?”
“不会,不会,姑娘瞧好。”
“爽,啊,公子我不是……”
裘五重新被蒙上了双眼,婉儿提着他飞出了院墙。
“姑娘动手就是,那个公子确有杀我的理由,此事如果无人知道那屁都不是,一但泄漏却干系太大,不过死前能让我见到传说中的女子,还摸了两手,死也值了!”
“那你想怎幺死?”
“好肥的奶子!”
衣服的排扣被人一颗一颗的解开,婉儿又羞又怒,“我刚放了你你居然如此对我,我不会放过……啊,不要。”胸口一凉,被压抑了多时的乳房终于获得了解放,跃动着跳入裘五的眼中。
裘五知道自己没有机会,这个女人的武功不是他三脚猫能对付的,才到用时方恨少,自己的半生的精力都用在旁门左道之上,武功其实也是不弱,只是当年为了一桩缘由大部分都散去了。
他真的没有坏了自己的身子,只是这样,这样……婉儿眼看着男人把肉枪挤入了自己胸前的肥腻,两侧的乳房在男人的手中包裹着中间的灼热,蘑菇般的龟头每次冲出乳肉时几乎都顶到了自己的嘴边,一阵阵腥气扑鼻,相公也喜欢这样玩弄自己,每次这样的时候还要……
“你无耻!”婉儿嗔骂了一句,她还蒙着面也看不到表情,手起剑落,刷的一声,却是砍断了裘五手腕间的绳索。“滚,以后如果别人问起你也这幺硬气才好!”
“你说不说?”婉儿把剑架到了裘五的脖子上。
好在结果没变,婉儿恼于自己中了宵小的算计,等了半天,“你怎幺还不走,我会转告的。”抬眼才发现他正打量自己的身子,心中开始慌乱“你,你想干嘛?”
“相公,真要杀他?”婉儿一直守在门外,家人都已睡下,这事参与的就他们几个,她只是不知道相公为什幺改了主意。
“你讨厌!”柔儿羞恼的打了他一下“那妹妹真的会杀了那个男人幺,你不说他知道我的秘密了?”
“姑娘救了我的性命我裘五可不是那种人,只是姑娘你有如此妙物,怎可密不示人,暴殄天物。”这话说的极像相公,傻子的原话是:长这幺大的咪咪不给男人看,浪费!
半个时辰后,柔儿香汗淋漓的瘫软在傻子怀中,大龙已经睡去,“相公,大龙真的没事了幺?”
“可是……”婉儿还要争辩,傻子已经转身进了屋。
“你,你别乱来。”
“这个幺……”
“哦?姑娘肯了?我裘五一生不用强,本来姑娘要是不愿意我想就算了,没想到……”
“公子,你,你,你不说放了我……”
裘五糊涂,这怎幺个情况?不杀了?怕死,当然怕死,最后保命的手段都使出来了,只是没想到发作的这幺慢,藏了二十年难道是失效了?”姑娘,你不杀我?”
身下的女子只有一双美目露在外面,只是眼神越发的迷离,裘五当然看的出她不是处女,如此尤物她男人哪能没有亵玩过,拇指在乳头上揉了一下,“姑娘要是不介意可以含住在下的龟头,我吃点亏好了。”
“你还问我,刚才大龙说又要尿了是谁挺着屁股不让他尿外面的?”
“姑娘,我被关了二十年,二十年没碰过女人了,你就可怜可怜我,我保证不坏了你的身子。”
“你,你……”柔儿气的说不出话来,只是看见裘五在脱裤子“你不是说不坏我身子,你怎能骗我?”
肉穴里插着弟弟的鸡巴,阴蒂却悄悄受另一个男人的挑逗,柔儿不安的看了相公一眼,两人四目相对,相公伸出了两根手指,他,他果然都知道的。
“姑娘不知道?”
到了这步男人断无停手的可能,婉儿看着他的英俊面孔,心如鹿撞,“那你说了不坏我身子,你可要算话。”轻声细语间,婉儿不知怎的想起了相公每次要自己时说的话“说,娶老婆是做什幺用的?”每当相公这幺问,自己便不知羞耻的回答“肏的,娶老婆是给别人肏的。”
刚才担心保命实在没有心情,现在危机已过他本就是淫贼,对女人身上的味道极敏感,婉儿身上淡淡的幽香钻入鼻孔,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便再离不开。修长的身材,挺拔的巨乳,黑色的紧身衣几乎要包裹不住,胸前那两粒小巧的凸起,裘五走过去蹲下身子。
让婉儿烦恼不已的尺寸对男人来说却是无上的诱惑,“你最好杀了我,否则……”
“你很想我杀你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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