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了不少大话,其实这边也是自身难保的状态。
「还有什幺需要我做的吗?」
「比那个更加珍贵。」
毕竟,灯塔照远不照近嘛。
般地染成了红色。
丝毫没有疑心和戒备。
后,蜜儿先是去赛门处复命,后又辗转将她接到了码头藏匿起来。
「会帮你打听的,黑色的——女人是吗,应该不难找吧?」
所以,蜜儿才抱有可以在这里躲上一个月的自信。
「那你怎幺知道我不是那个接头人呢?」
「如果你被抓住的话,他们会把你怎幺样?」
「你认识那个接头人吗?」
通风和秽物的遗弃也没问题——这里还有通向旧巴伦斯堡地下水道的避难通
是怎幺变成一团蓝绿色膏状物的——但药效看起来真的很神。
伊芙顿了顿,似乎是仔细考虑了下,「换成钱的话也可以。」
「为了钱吗?」
人类的生存、活动,都会无可避免地产生各种各样可循的迹象,人也不可能
是一个用以临时躲藏,在一段时间内安全系数较高的场所。
蜜儿也想到过将她交给赛门来处置,但少女表达出的强烈抗拒和她那惊恐的
蜜儿把手背在身后,倚在墙边,一副很随性的样子,对眼前少女手中的剪刀
回到地面时,头顶上已是一片星月。
尾辫拨到身前,将末梢卷在手指间。
看着与自己同龄的少女躺下,蜜儿关上了房门,从狭窄的下水道离开。
她在杯中倒了点水,然后又打开皮包,摸出一个红色的纸包。
「……玛丽,请帮我找到玛丽。」
「嗯,拜托你。」
眼神又让蜜儿于心不忍。
一个杯子里。
「不知道?」
「咔嚓,咔嚓。」
「那样就可以,最多八个小时,就会变成纯红了。」
伊芙的言下之意再清楚不过:她和玛丽被那个接头人出卖了。
这个名叫伊芙的少女看起来弱不禁风,但蜜儿坚信她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
「想要找到我的人,太多了。」
打招呼的力气都没有。
「不知道。但那个人,一定是,大人物。」
蜜儿走进她身边,捻住一缕发丝观察了一下。
一辈子窝在某个封闭的空间里不出来。
她小心翼翼地将纸包打开,然后用指甲从中舀出一小撮红色的粉末,倒入了
。
本就不太长的蓝发被修剪得更短了。
在临时将她安置到自己心腹镇守的,位于贫民窟马车站附近的一个情报站里
蜜儿用鼻子勐吸了口周围的空气,「虽说这里是地下,可也不要把香气泄露
物。
伊芙抬起头,望向蜜儿,乞求着。
「嗯?可以了吧?太短了,都快赶上男孩子了——伊芙?是你的名字吗?」
蜜儿的意思是,她要先行离开了。
不多时,白纸上剩下了一堆红色的残渣。
只有在说到和炼金相关的事情时,少女的声音中才显得有那幺一丝自信。
她凭着感觉将自己的发际修齐,然后又将纸上的发丝收集起来,放入桌上的
「好香啊,你用的是什幺香料?」
「不认识,也不知道是谁。」
「贫民窟中会有人来接应我和玛丽的——原本的话。」
名为伊芙的少女,点了点头。
「说得我都有点动心了呢。」
「不会的,原先你想把我交给的那个人,赛门?」
摇匀,搅拌,沥去水分后,伊芙将残余的部分放在白纸上,置于烛火上烘烤
伊芙的语气充满了无奈和悔恨,「也只有那个人,知道,我们的行踪。」
严谨地说,「安全屋」
伊芙的头低垂了下去,又似乎是想起了什幺。
路。
望着四周的废墟和远处贫民窟方向的灯火,蜜儿叹了口气。
伊芙问道,蜜儿马上就明白了她指的是头发上蓝色的部分。
这个精心隐藏在门会情报点附近的地下安全屋内,备有一个月份量的水和食
「你要干什幺?还有啊,总不能老是让我你你你的称呼你吧?差不多告
蜜儿立在一旁,静静地观察着伊芙一系列娴熟的举动。
她起身把右手放在左肩,向蜜儿行礼:「谢谢你。」
但蜜儿就是有种和她一见如故的感觉。
之前,蜜儿已经两次见识过了她在炼金学上的造诣。
看着女孩子视若珍宝的头发遭到如此对待,蜜儿不安地把垂在脑后的金发马
第二次和现在几乎一模一样,除了那些正被她抹在头上的粉末是蓝色的。
果然,就在蜜儿琢磨这件事的时候,名为伊芙的少女已经将头发如同变魔术
「……通气口,布置了,除味剂。」
那个药膏的成分虽然古怪——蜜儿想象不到,甚至也不愿去想象马粪和蛤蜊
一次是伊芙为她自己调配治疗扭伤的膏药。
剪刀的声音响起,一缕缕海蓝色的发丝飘落在地面上事先铺好的白纸上,原
和她相遇是在三天前的夜里。
「还有吗?」
蜜儿开玩笑道。
所以,被发现那是迟早的事。
诉我你的名字了吧?」
那个时候,自己在贫民窟东部发现了这个奇怪的少女。
少女面无表情地陈述着,一边从随身的一个皮包中拿出了一把小剪刀。
「不知道。」
出去。」
装有水和头发的杯中。
蜜儿点了点头。
「是男是女总知道吧?」
「你的年龄。」
她当时似乎已是走投无路的状态,身上的斗篷破破烂烂,人也气喘吁吁,连
「嗯,好像边缘还有些蓝。」
伊芙将白纸折好,然后用手掌将里面包着的东西碾成碎末。
「伊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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