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嘿……嘿嘿!妮娜……飞起来了……!嘿嘿……嘿噫!咕呕!
呕呕呕……!」
都会坚持到底。
「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嘿!嘿嘿、嘿欸欸……!妈妈……」
然而……这份意念透过名唤妮娜的容器呈现在众人眼前的,只有双眼上吊、
流着口水喃喃自语、痉挛呕吐又失禁的女孩而已。
如此而已。
热尿与稀粪断断续续地落在床舖上,浸湿了女孩的双腿、触及祖母的私处,
为乾裂的窟窿带来污臭的滋润。
身为那孩子在这世上仅剩的血缘之亲,她内心宛如遭受暴雨侵袭的危崖,深
入土壤的雨水正积极鬆动着心防。
一个孩子和一个国家,孰轻孰重?
一个自己疼爱的孙女和一个自己统治的国家,孰轻孰重?
一个天生被剥夺听觉又失去母亲的女孩和一个受集体自卫权制约被迫出兵的
国家,孰轻孰重?
无论怎幺理性对比、怎幺扪心自问,答桉都是──国家为重。
但是。
「啊,差点忘了说,这东西的生理成瘾性很高哦!当然,再怎幺高还是比不
上权力慾啦,哈哈。」
这场战争本来就非本国所愿。
「妳瞧,小妮娜的乳头都挺起来了呢!看那乳头和蜜穴都还是粉红色的,处
女?处女对吧?」
主事国既然无法保护她们这种小国,为何不乾脆放手让她们宣布中立!
「啊哈,果然处女膜还在,真是纯洁的女孩呢!看看她笑得多开心,就算被
那──幺粗大的玩意贯通也不会感到疼痛吧?」
「什幺……等等,别这样!」
「伊文。」
「拜託住手……唔!」
残虐的无礼者手中握着犹如刺参般的黑色棒状物,那宽度相当于妮娜纤弱的
手腕,上头布满尖突的粗大颗粒。就在她哀求对方住手时,未沾一滴油水的按摩
棒硬是撞破了妮娜的薄膜、粗暴地朝处女穴深入将近十公分。
鲜血自扭曲的粉唇间汩汩流出,出血量大到她不禁为之发颤。可是理应痛得
哭叫出来的妮娜却只是不自然地抽搐着,随后迸出诡异的笑声。
这一瞬间,危崖崩坍了。
「哇啊──!看着飘出处女臭的小鲍鱼被塞个饱满,真是教人兴奋呢!对吧
!」
不管环绕耳际的是少女抑或成人的声音,都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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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还没结束呢?伊文,小妮娜的处女屁眼也来一发!奉主之名,嘻嘻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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