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磕头。
他勉强让我进去看一眼。
我才明白他其实也是好心。
客厅里有一个火炉——那是那个人烤红姐手臂专门留下的。
周边全是血。
火炉上插着两根裹着丝袜的腿——与其说是丝袜,不如说是看起来像是丝袜
的糖衣——奶白色的。
棕色的肉面上还在冒油,虽然冷了下来,但是那股女人最肥美的时候的肉香
依然在。
还有屎尿和灌肠甘油——还有留在烤架上的好长好长的炸肠片——看起来得
有两米长。
警官跟我说躯干部分找不到了——但是看这样子,肯定是被变态杀人犯给带
走了。
但是我知道是谁。
我到红姐房间里,准备带上点遗物——我要去杀了那个人渣——哪怕去中国
最严防死守的地方。
我打开红姐的保险柜,却看到里面有一张歪歪扭扭的纸片。
那是我曾经和红姐玩的游戏——红姐曾经被那个人在肚皮上画满表示肠道和
内脏的标记,后来红姐反而拉着我,教我女人的里面——告诉我,失去什么女人
会怎么样——和对应器官的拉丁文。
对照着,我读出了纸条的意思。
她没死。
等待,希望。
于是我离开了东莞。
一个星期后,一个给我的特快专递送来。
我火急火燎打开。
里面是红姐——已经只剩躯干的红姐。
她逃出来了。
在准备料理她躯干的时候,有一个负责的医生是她大学同学,他放了她,然
后用猪料替换了——以尸体有科学用处,也方便处理为名救了出来。
但是肠子是真的,腿也是真的。
红姐打招呼。
我抱着她。
红姐还是老样子,说要我干她。
我答应了,干她。
我拼命地干,她拼命的叫。
后来那个中央高官也倒了。东莞也完了。
红姐的故事自然也就只剩一段传说了。
我给妻子介绍了红姐。
我们养着红姐。
但是红姐没过两年,就萎靡消瘦了。
她说她生活没意义了——当初约好,要奋斗。
可是她没意义了。
她再也做不回医生了。
她甚至连出门都做不到,每天只能躺在沙发里,看电视,看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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