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老人国骂连篇的碎碎念，我意识到苦等的机会来了。

    「可不是，要不是没孩子我这一把老骨头哪里还得自己辛辛苦苦上街赚烟钱？

    个口哨，碰上姑娘脸皮薄点的还得哭着跑回家告状，小时候老头我还为这事挨过

    「我这一把老骨头哪里会被那帮娘们指指点点，年纪小的可能会介意一点，

    见话题聊的差不多了，我便开始步入正题。

    「我去，直接在街边解决？那要碰到个漂亮的来来往往不是都有眼福了？」

    得真他妈的晦气……」

    「小伙子，小伙子，我这有火你要吗？」

    ，

    故作震惊的我接过老人从微开门缝里递出的火机，当即掏出烟盒点了一根

    话毕，我便赌上烟民间的默契开始了等待。

    的主意。

    念头一起，我便不那么急着速战速决了，开始打起了向这老人搭搭讪套套话

    上钩了！

    「行，看不出来您老人家还是个风流人物。」

    一秒、两秒、三秒……

    不是一回事。随便找一个保养的好的，就算年纪大点那皮肤也白嫩的跟牛奶似的，

    「大爷，听您这么一说您这活还挺辛苦的呀。」

    「老头才打扫完女厕，林榕应该也刚刚换好衣服，那算算时间的话……」

    「嗨，也就是那时候没见过世面，再后来到了城里之后才觉得小时候傻。」

    年纪大的老婆子也不差这几眼了。小时候我老家农村那边，男男女女路边撒尿都

    火，一礼拜不到就没气，真他妈的晦气。」

    装作忍耐许久大口吸了起来。

    「妈的，辛辛苦苦干半天，偷个懒抽颗烟光带了火还他妈的没带烟，日子过

    「我去，谢谢老哥，您这可太及时了。」

    正当我起了念头，却苦于如何开口时，老人看似打扫完毕放下拖把，转身走

    迫不及待地点了起来。

    正当我觉得套话无望，打算离去之际，却听见了一阵细不可闻的嘟囔声。

    连抽根烟都得偷懒躲着抽。」

    「嗯？」

    撒尿吧？再说您这老胳膊老腿的还能踩着墙偷看不成？」

    顺着这个突发事件，专做“办大事”的我便起了话茬跟老人闲聊了起来。

    静步走入老人隔壁的一间，蹲下之后我便开口说道「草他妈的，什么鸡巴破

    是差的话我能天天干着活，就刚才，你看见那个跟我前后脚从女厕里出来的丫头

    村里年轻的的小丫头都没得比。这几年我扫女厕的时候所还真就见过不少好看的，

    不在意的，也就到了大城市里那么多讲究。」

    「嘿，后生可别小瞧我老头子，别看个不高，那身手可还利索呢，身子骨要

    「后生我跟你说啊，来了城里之后才知道这里的女人和乡下的女人她就根本

    没有？老头子我见过的女人可不少，不过这么漂亮的还真是第一次见，跟画里的

    打。」

    「吹吧？您就扫个厕所，要说撇着眼打着照面我信，那人家总不能让您看着

    运气好点的还能偷偷瞅见她们脱裤子。」

    入靠墙的坐便隔间关上了门，不一会儿便听见了有人坐下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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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伸手还回火机的时候，自然是“懂事”地派给老人一根，当即老人也便

    越说越起劲，听完老人透露出一丝得意的话语，我便抛出了最后的话题点。

    「是挺麻烦，那大爷您就每天男女厕所都得扫？女厕所您随便就进了？」

    「倒也是，有时候水灵点的丫头们解手被来来往往的小伙子看见了少不了吹